”
何航一噎,脑子转了几转,飞快的说道:
“禁毒支队的人去ktv里打听了那天被兄弟不小心弄死的少爷的事。”
说完屏息了一瞬,见江凯没有反应后,又小声的补充道:
“领班的答复是早上喝醉后不小心溺水,那人好像也没有怀疑。”
江凯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神色,嗓音沙哑着声音几不可闻,
“出去。”
何航还欲问怎么处理,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出去。
白色的千纸鹤躺在布满灰尘的缝隙深处,江凯伸手挡住眼睛,一声呜咽从喉咙中溢出又很快被憋了回去。
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身体靠在柜子旁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像是终于得到谅解,却只觉得手足无措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江凯才深吸一口气后慢慢从地上站起了身,等找到一根织毛衣的钩针将千纸鹤取出时,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
何航没有提起祁让今天怎么出现在这里,江凯不说,他也只跟着装聋作哑。
他看着江凯一只手放在口袋里,难得的有些发呆,犹豫了许久后寻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