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打就打我吧!”“肖魏,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恶心。杜长江,我对你最后的容忍就是保留这个姓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不需要,也不想要!滚!”杜梅浑身颤抖,崩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太刺激了吧?”毛悦目瞪口呆看着这发生的一切,几人话语间的信息量太大了,毛悦学习时特别好使的小脑瓜却是一时顺不清逻辑。虽然很想继续留在在这里吃瓜,看到眼前的修罗场和神态各异的几人,毛悦识趣的决定跑路。她低着头,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后挪,一边后退一边小声的对杜梅说到“杜老师,我家里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您注意身体哈。”也不管杜梅几人听没听见,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