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
许以之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然而她一侧头正好对上沈亭鹤,他正盯着自己看,视线灼灼,让她顿时有种脸红心跳的错觉。
“啊!”她下意识将被子拉到了嘴边,面上绯红,“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你昏迷了三日,一直是本侯在照顾你。”沈亭鹤冷冷道,半是庆幸半是失落,其实在他心里,他希望她能发现自己的秘密。但她显然太笨了。
“你在照顾我?”许以之拉起被子往下面一看,还好,自己穿地非常厚实,她又往卧房看了一眼,“水芙怎么不在,我不需要你照顾。”
沈亭鹤见她脸色不对立即抬手按上了她的额头,“她不懂怎么照顾你,只有本侯会。”
“啪”地一声,许以之扬手打开他的手,“谁要你照顾了。我问你,我二姐和孟渊呢?”她想起晕倒前一刻的画面,悲伤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记得二姐死了,死在了孟渊的怀里,而孟渊也死了。
沈亭鹤别过眼,声音微沉,“她和孟渊已经去了。”
“尸体呢,二姐的尸体是不是被刘允兆带走了?孟渊的尸体是不是被他五马分尸了?”许以之急得一把抓住沈亭鹤的手,神情紧张地望着他。
沈亭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任行年说的话,她不能生气,“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几日都在照顾你,不清楚沁安庄的事。”
“你不清楚?”许以之皱眉,掀开被子便想下床,然而她一起身便被沈亭鹤推了回去,他按着她的肩头是没怎么用力,可她不论如何用力也动惮不得。她的声音大了些,柳眉倒竖,“我要去带二姐出来,让我去!”
“别气!我替你去。”沈亭鹤喑哑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到了许以之耳朵里,她怔怔地瞧着他。他怎么忽然一下子转了性,他是不是有毛病,万一被燕姑娘知道这事怎么办。
许以之垂下眼帘道:“我可以自己去。”
“你就会闯祸不会办事。”他见她朝他看来随即加了一句,“不准生气,我说的是事实。”
许以之没再说话,不可思议地盯着沈亭鹤,他今天还真反常,跟变了个人似的。“沈亭鹤,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照顾我这几天太累脑子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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