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生没多时就绝了气息,就算老二再荒唐,那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在二弟妹的门外发丝凌乱乱抓乱咬号啕大哭,身为大哥上前宽慰,老二抓住他的领子,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很庆幸没了的不是自家孩子,我告诉你,我孩子逃不掉,你孩子也别想逃掉。”
谢大老爷使劲捂住他的嘴不要乱说,谢二老爷又哭又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谋划的事,你虽然没有参与,可早就知道了我想干什么,当年你没有阻止事情发生,现在也别想可以阻止她说的报应。”
这些年他几乎战战兢兢看着三个孩子长大,就怕一个不小心夭折。
怀竹十岁那年,永安侯见陆太傅对孙子赞不绝口,派人将怀竹的庚帖送到陆府,陆大老爷犹豫道:“当初陆公子与阿杏有缘无分,何苦强求一个圆满在小辈份上。”
提起谢杏,永安侯顿时眼色冷了三分:“她没有错,是我们谢家对不起陆家,只要老陆喜欢这孩子就行。就算陆家将来退婚,就当一报还一报。”
后来如同命中注定,陆桐先一步写下退婚书,与怀竹各不相干。谢怀兰出现后,他又赔上一个岁欢。
真是有因必有果。
让谢家人没有意料到的是,陆家又提起定亲一事,但对象并不是谢郁离,而是他们的下一辈,只要陆太傅在世上活着一天,谢郁离将来的孩子永远与陆家两姐妹将来的孩子之一有一纸婚约。
那就意味着不论案件结果如何,陆家永远是谢郁离的后盾,就算他被人陷害成真,亦有退路立足。
永安侯没有多言语什么,挥笔在诺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他从心里明白,他们姓谢的与姓陆的这门婚事从子女到孙子孙女再到曾孙子曾孙女,都是完成不了的。待怀竹的孩子一十二岁,再放出消息称身子不好,陆家方好有理由退亲。
殿试如期举行,许多举子等候在殿外,只等内监传信,谢郁离与谢暮白站在前排,其余人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冷眼旁观这场笑话,涉嫌考场舞弊还敢入宫,也不怕笑掉大牙。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内侍从殿内出来,手中扫了一下拂尘,便是表示他们可以坐下了,有些沉不住气的举子从牙齿里挤出气音,借此表达不满。
对此,谢郁离视若无睹,自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坐在后排的人与邻座窃窃私语,语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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