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灯光下,尧烨温和到近乎怪异的笑容简直比鬼怪还可怕。
鸭舌帽跟蜘蛛一样迅速爬到不远处抱头自闭的连帽衫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该把你推下电梯,求你放过我们吧呜呜呜呜!”
两人缩在一起,互相取暖,又惊又怕,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出现了,那个被他们害死的白大褂来复仇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不会再干这种缺德事了!
尧烨:“……”
“我没死。”尧烨没好气地解释着:“刚才在电梯那里,女鬼被我的平安符吓跑了,算我命大,还机缘巧合地发现了出去的办法。”
尧烨晃了晃脖颈上系着的平安符。
见状,鸭舌帽和连帽衫对视一眼,还是不敢确定眼前这个白大褂是人是鬼,只好半信半疑地问道:“不是只有找到执念这一个办法吗?”
“当然不是,你们没发现找到执念也逃不出去吗?刚才那个休息间里的女鬼不就是保安的执念?”尧烨刚才围观了全过程,当下笑得更加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