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去找虞桀谈过话,在医院打过小孩儿一耳光;他呢,明知道虞桀有心理问题,但没给游溯说。
这些事儿后来游溯也都知道了。
“没有,”游溯坚定的摇头,“我真没这个意思。”说罢他苦笑,“要怪我也只怪我自己,跟你们都没关系,真的。”
两年前他才是最过分的那个人,哪有脸去怪身边的人对虞桀不好。
“那你为什么这两年一直避着我们?游溯你他妈跟我说实话。”老曹明显不相信,定定地看着他。
游溯也抬头看向他,眼神说不清是平静还是自嘲,“…那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两年酒疯特别不好,喝大了爱哭,会神经病似得给虞桀打电话,还会拉着电线杆儿问我老婆在哪儿。”
“我姐告诉我的,”游溯继续道,“我觉得丢人,不想让你们看见,这个理由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