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地打房顶上划了下来。城中未走的百姓们纷纷跑到城隍庙,在屋子旁边跪地磕头,高呼“殿下千岁”,房顶上的人也跪下喊“殿下千岁”。我仓皇无措,我好像什么都没干,你们拜我作甚?于是我把父皇的灵位打怀里掏了出来,举在脑袋顶上喊道:“先帝爷的灵位在此。你们拜拜他吧。”
于是大家伙儿开始齐刷刷地喊“万岁”。声音之激昂,犹如战鼓隆隆。我终于咧嘴笑了起来,扭头看向钟伯琛,满心的劫后余生。我刚要感叹些什么,就听脚底下嘎吱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通噼里啪啦。
房顶塌了。
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终于承受不住我们这二十多口子的连蹦带跳,毫不客气地塌了个利索。一阵轰鸣过后,我两眼一抹黑,被压在烂砖废瓦里啃了一嘴的泥,周围则是大臣们此起彼伏的呼救声。徐长治和钟伯琛先后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殿下!您在哪儿?!” 我摸了摸坐在我脸上的不知名的屁股,哭喊道:“上铺的兄弟,你特娘的别扭了!本王的脑袋要碎了!”
百姓们看傻了眼,慌忙跑回家中拿了铁锹和簸箕,把我们这群嫌命长的给扒拉了出来。半数大臣们被砸坏了老腰,先行抬回驿站等大夫来正骨。上官夏顶着一脑门的乌青哭丧着脸来回奔波。会武功的徐长治和钟伯琛成了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为我们去做善后工作。而魏云朗则是拿屁股压我的那个,哭天抢地得跟我告罪。我这脑袋前后都有了窟窿眼,进水又进灰,只得哀哀怨怨地喝了麻沸散,两腿一蹬不省人事。
在我“魂归天际”期间。百姓们听闻河塘无碍,且成功挡住了大水,皆欢天喜地地跑回了城。钟伯琛与魏云朗二度勘察了河塘,确保万无一失后,着手清查了城中居民,又抓出不少冯家买的刺客杀手。广淄一代的官员们被换了一番,而户部则送来了银子分发给百姓,劝导他们日后不要弃了老祖宗留下的土地。只要河塘尚在,可保百年无忧。
之所以在我昏睡期间,他们能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完全是因为这一次我睡得时间有点长。整整十天,我如同一摊烂泥拍在榻上呼吸微弱,连何时回了皇宫都不知道。
期间我好像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一次,只是没撑多久便又睡过去了。我在梦里看见了光怪陆离的记忆片段飞驰而去,化为繁星点点洒了一地,往事思量一晌空。我正低头查探,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质问:
“小五。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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