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下,然后嚼着眼泪道:“我真想杀了他们,把他们全给杀了。”
我替他擦干了眼泪:“我懂...我都懂。”
魏云朗将那两个杀了人的官兵,以及差点把我送上西天的暴|民给抓了起来。经过连夜审讯,这两人终于被撬开了嘴,道出自己实乃冯家买的人,并不是魏云朗的兵和当地的百姓。魏云朗大惊失色,慌忙开始彻查军队里的不明人员,只这么一查,竟查出十多个混入其中的歹徒。
钟伯琛自我受伤后便暴躁得要命,听闻此事后,当即跑去把魏云朗给打了一顿。我不知情,也没来得及拦他。直到魏云朗来请罪时,我发觉他被揍了一对儿乌眼青,这才知道钟伯琛光天化日之下殴打了朝廷命官。我严肃批评了钟伯琛,并罚他给本王暖脚一礼拜。魏云朗羞愧难当,恨不得把头扎进土里当鸵鸟,撅着屁股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求我处罚他。我说临阵斩将乃大忌,回宫再收拾你,比如跟你爹告个状,让他打折你的狗腿。
魏云朗表示他这双狗腿任我宰割。我则看向钟伯琛,贼兮兮地笑道:“不是说冯家是顽愚抵抗不必挂怀吗?你跟魏云朗俩人半斤八两,也别训人家了。你们哥俩赶紧握手言和,想办法把事儿给压下去。先把那假官兵斩首示众,平息民愤。其余的你们懂得,做得漂亮些。”
他们二人带着滔天的歉意退下了。我舒舒服服地躺着养伤,心里对自己的大难不死甚是宽慰。幸亏那名假暴|民没直接用刀砍我,不然我脑袋早就滚没影儿了,哪儿还能安稳地呆在原地。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我这体肤从头伤到脚,基本上没好地方了,看来“九九八十一难”快到头了,我的后福要来了。
多年之后,每每回忆起这一日我给自己立下的弗莱格,我就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饭不能吃太饱,话不能说太满。我前世把整个国家给玩没了,害得饿殍遍野,岂是受几次伤就偿还的。
我钻风的后脑勺养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可以下地行走。钟伯琛提议我回宫,我却坚持要留在广淄。
我在等,等发大水的那一天。
跟我所记载的时间完全一致。广淄接连下了一个月的暴雨,空气中散发着不祥的潮湿气息,昏暗的天空上压着黑橙相间的滚滚乌云,低到仿佛伸手就能触碰。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百晓惨成夜,瓦口生飞涛。眼看着河水越涨越高,百姓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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