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过,便火辣辣地刺痛起来,寒蓁捂着脸低着头道:“是奴婢失了分寸,惹得娘娘生气了。”
那诰命摇一摇头:“话虽如此,也着实易怒了些。”忍不住撇了嘴嘀咕道,“这样的母亲,能教养出什么好孩子。”
“夫人还请慎言!”
诰命羞涩一笑:“瞧我,心直口快惯了。许是同为母亲,不免想到自身,多说了两句。”她端详着寒蓁的脸,问她,“你是谁身边的宫人?脸成了这样,必是不能跟过去伺候了,我是纪王妃,今日之事我有分寸,不会宣扬出去。”
“姑娘,姑娘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江姑姑远远地叫她,到了近前见着她的脸惊叫一声,“这是怎么了?”
寒蓁本想等脸上红痕褪下再去见太后,未料太后竟遣了江姑姑来寻她,一时尴尬不已。
说来也巧,江姑姑来时恰见贵妃携侍女回转,见着她神色便有些古怪,两件事一合登时明白过来:“既如此,姑娘便且逛着,迟些来也无妨。”
寒蓁松了口气,这才向纪王妃行了大礼。
“不妨事,说来还要谢过你。若非是你替我解围,恐怕我如今还得同贵妃争辩。”纪王妃犹豫一瞬,抿嘴笑了笑,“我看太后身边的江姑姑亲自来寻你,方才贵妃又道‘陛下护着你’云云,莫非你就是王爷口中的······”
寒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生出一丝隐秘的疑惑。原来纪王并非从后院女眷那里知晓自己的事,可前朝又有谁敢议论皇帝的家务事,将她的身份透露给纪王的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