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沉了沉,沉声道:“放开他,否则我军将屠尽山下的人。”
那双薄唇还是那样好看,薄情,又寡义。
萧清和这才发觉,他看得清了。
他便趁机将宗政叙看了个够,墨色的眉,坚毅的脸,笔直的鼻梁,眉梢那颗痣也透着风情,令人看多久都不够似的。
不过他看够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了。
“宗政叙,”他被掐住的喉头很紧,每一字都说得很艰难,“放过白行简,你我两清了。”
“住嘴!”宗政叙暴戾道:“谁许你两清的?!”
不要,他不要两清!他不允许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哈哈哈……”萧清和笑起来的声音怪异得很,像是怪物发出的求救声,“我许自己的,我许自己再也不要遇到你,来生也不要。”
他笑着说完,反手抱住紧紧军师,纵身一跃,落入了深渊。
宗政迟凄厉地声音穿破长空,“清和!不要啊!”
萧清和笑着哭了,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哭了,他看见悬崖边上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宗政叙,他手里握着自己一片衣角,脸上尽是彻骨的悲痛。
也该让他痛一次,萧清和痛快地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