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了太后寻他来的意图,果不其然,玄凌到了颐宁宫,太后便说了自己的想法,言道事情既已这样了,不如将玉娆纳入宫中来,毕竟玉娆不同于普通宫女,既是临幸了,合该给个名分的。
“若真是朕之过,自然给她个名分也无不妥,只是当时并无旁人在殿外守着,究竟是何情形,尚未可知。”
“既是如此,也不能说明不是皇帝之过,玉娆这孩子,哀家觉得好得很,相貌自不必说了,才学出众,又知书达理,这样好的女子,合该入宫为妃。”
“母后如今病着,她还用这样的事来叨扰母后安养,已是她的过错。”玄凌声音有些冷,复又道,“只是既然母后喜欢她,便先让她在母后宫中伺候着吧,也好多陪陪母后。”
“也好,就让这丫头现在哀家宫里吧。”太后知道玄凌已是让步了,也不好始终紧逼。
“那儿子便先告退了。”
*****************
之后的许多天,玄凌都来往于仪元殿与漪澜殿之间,只是对于季欣然依旧是想见而不得。玄凌数次对于那晚之事作了解释,只是季欣然正在气头上,却是充耳不闻。玄凌又怕更加惹恼了季欣然,加之前朝政事繁重,而太后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这般之下,能哄季欣然的机会便更少了,只是每日只要是有空,必定会到漪澜殿门前站上一会。
这番情形,李长在一旁看着也是焦急的不行,皇上每日都如此,身子如何熬得住啊!只是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私下与芊玉商量,多劝劝贵妃娘娘。芊玉便把李长所描述的皇上的近况说与季欣然听,其实季欣然冷静下来细想,便也知道那件事多半是甄玉娆自己搞的鬼,且李长又说到玄凌将甄玉娆穿去的衣衫首饰都尽数烧毁了,便更加肯定甄玉娆大概是借了她的东风。玄凌日日来她宫中又是道歉,又是温声细语的哄着,便是不出声,只是在她殿门口站上一刻钟,她也不是不动容,就只是暂时不想见他而已。
这日,予湛下学之后比往常晚了许久才回来。季欣然问其原因,予湛道,“儿臣下学看见了父皇,父皇仿佛累极了,眼下都是青色,父皇虽未对儿子说什么,但儿子知道,父皇想母妃了,母妃可是还在生父皇的气?”
“母妃不生你父皇的气了。”
“那母妃若得闲,不如去看看父皇,父皇一定很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