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目送他们离去,一直在山门外站到了深夜。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脚边蹭来蹭去,低头一看,正是枇杷。
顿时,蓝忘机感觉到,胸腔里,某个死了大半个晚上的东西又恢复了些许生机,砰砰跳动起来。
枇杷顺着他洁白的靴子往上爬,两只小短腿奋力的扑腾,眼看就要抓不住时,糯米酒慢条斯理的挪过来,站到它下方,似乎准备随时接住它。
之后的几个月,蓝忘机每日按时来听学,时常也能听到江澄等人聊起魏无羡,便一一记在心里。
他知道,过不了多久,江澄也要回云梦了,到那时,他连听都听不到了。
三个月后,盛夏炎炎,同期的世家子弟也都学满一个学期,各回各家去了。
蓝忘机每日都会抽空去藏书阁看书写字,时而心念一动,便坐到魏无羡曾经抄书的位置上,取纸和笔,在纸上勾勒。
画的,尽是这些时日,从江澄等人口中所听到的,有关魏无羡的趣闻。
每张画卷上,皆有枇杷和糯米酒的点点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