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独自去了顾家并不算大的花园,随意扫了一下积雪的亭子,就这么坐了下来。
她和顾以牧相识多年,几乎相伴着彼此从孩童长成了少年,而如今她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独酌。
这里是顾以牧成长的地方,她到底也没能同他一起回来。
唐如卿熟练地架起炉子,手上已经冻得发红,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滞涩。想起顾以牧的时候,唐如卿其实已经不会太伤心了,她按着顾以牧教地法子温着酒,艳红的火苗在酒瓶底下发出细碎的毕波声,瓶子里面的酒却已经咕咚冒起了泡,不急不缓地溢出酒香来。
唐如卿并不习惯这样的烈酒,冰冷的清酒顺着喉咙流进胃腹,如同刀子似的,因此哪怕明知酒已经温好了,她也没有喝一口的意思。只是因为顾以牧喜欢这样的酒香,她便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