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现的金蛊——飞卿。
那蛇饮完血后目中凶光散了,缠在他手腕上的尾巴缓缓塌了下来,半死不活垂在空中。
陈相与将手指从它口中拿出,鲜血混着毒液的黑色液体颇为粘稠,随着它缩手拉着长丝。
“咦~”陈相与满面鄙夷,赶紧将手指摁在地上抹了抹,把那一坨恶心东西抹掉。蛊虫好净,因此炼蛊之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洁癖,陈相与也不例外。将那濒死的蛇揣在怀里,拍拍身上土,大步昂扬的朝大路走去,不是所有毒物都享的了他的血,这蛇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它的造化了。眼下首要事务便是去弄点吃的,顺便打探下消息,不知自己死了多久了,今夕何夕,如今玄门百都是什么情况。看着城门前的三个大字,陈相与暗道:好巧,竟复活在江家地盘。
他生前处处与人为恶,最终落得人人喊杀之境地,但要说世间还有一个真心相待之人,那便是江临晚了。
走进熙熙攘攘的明月城,陈相与没穿外袍只着一件雪白里衣引得不少人侧目,他也不理,反正现在没人知道他是陈相与,丢的是陈皮兄弟的脸。
除了雁回峰外就数此处最熟,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家名为天下客的酒楼,进去后不顾小厮奇怪的目光,极为自然的上了二楼。天下客是一家食宿酒楼,一楼招待的都是寻常之人,而二楼则是玄门人士聚集之所,修炼之人多眼高于顶,自视甚高,不屑同寻常人坐在一起,普通人也不愿跟这么一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打交道,久而久之一楼二楼便成为了各地酒楼的自然分界。此时陈相与穿着一身单衣上了二楼,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二楼人虽多却也不似一楼那般拥挤,陈相与挑了个角落,招手唤小二。
那小二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见陈相与这般穿着只是略微诧异,随即裂开嘴招呼道:“客官吃点什么?”
陈相与一直侧耳听旁边那桌人绘声绘色的讲着,熟练道:“素菜不要辣,再拿两坛好酒。”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散银拍在桌上。
钱哪来的?当然是陈皮压棺的。
那小二收了钱便麻利的下去张罗了。旁边那桌人好像喝大了,声音越来越高:“叶家那小少爷,长的是真好看。”
旁边人嚷嚷道:“也不看看他父母是谁,叶千机跟江城大小姐的儿子,能不好看吗。”
“别光说好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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