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骨擦去脸上血泪。
房间里很安静,连花葬骨的呼吸有很是平稳,实在听不出来他此时深陷梦魇之中,只有瑶华映阙知道,如今这人是有多痛,没了修为,没了神体,花葬骨不过一个凡人,离魂青铁暂且不提,便是挖眼之痛,还是薛槐亲自动手……
“他的声带断的干净,眼睛也没有复原的可能了。”
危城端着药进来,瑶华映阙闻言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接过危城手里的药碗,看眼紧抿嘴唇的花葬骨,又是一叹,把药碗重新递给了危城。
“他这样是喝不进去药的。”
说着,瑶华映阙伸手摸了花葬骨的额头,guntang的似乎可以灼伤掌心,瑶华映阙头也不抬的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