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女儿,事成之后我会重谢三位。”唐罗安点点头,示意其他人都退出病房。
唯独高医生不满地道:“不行,我才是主治医生,要是我的病人单独跟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呆在一块,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担责任……”
他话音未落,就被吴秘书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唐罗安犹豫地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我能留下吗?保证不打扰各位。”
张盘看了段回川一眼,见后者没有反对,便道:“自然可以,不过这床帘需得挂起来。”
世外高人嘛,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忌讳,唐罗安忙道:“法不外传,我懂,我懂,几位请便。”
白简两手拽着帘帐呼啦一合,将这位老父亲忧心忡忡的目光隔绝在外。
张盘压低声音道:“如何?有把握吗?”
段回川轻轻点了点头:“这样的诅咒,我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倒是想不起来,不过咒她之人不是要取她性命,只是令其昏睡而已,否则她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张盘小声咕哝:“什么呀,下咒又不杀人,那个唐总也古里古怪的,满肚子秘密。”
段回川打了个哈欠,淡淡道:“管他有什么秘密,与我们何干?拿多少钱,办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