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个给他添堵的话题,他还非要自己提。
“那次是例外,他平时都戴的,后面那两个也都戴的。”知道他在介意什么,言淼靠在他怀里蹭了蹭,“放心,他们没让我受委屈,某次有人不愿意戴套,还被我踹下床了。”
这一刻她突然在想,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男人在提起女朋友和前任们的床事时不是在吃醋,而是愤怒于那些男人对她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