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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扬声器内全都是呼吸声,「每次想着对你好一些,骨头里都犯贱,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背叛你?」
「口口声声说我爱你的人是谁?」
「是我,怎么了?」
女人逼问说:「对着我说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人是谁?求着我打,说受不了平淡,追求濒死感的人是谁?跟我确认了关系,转头出轨的是谁?」
「都是我!怎么了?」
于元的脖颈胀红了,坐电梯走到医院的楼下,打开医院的大门,位置共享还开着,余之彬看得到具体的位置,看得到于元正在移动,没有做任何辩解,说:「我背叛你了,怎么了?」
打电话的「原意」不是为了争吵,永远都学不会表达自己,最后演变成站在黑夜下,不断地提高声音。
「你觉得你很厉害?你只手遮天?你不是被沙丽捅到快死了吗?我真的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好了。」情绪愈来愈浓厚,女人强行遏抑住自己,不断地平复,回想起大夫的嘱咐,曾经认为自己怪异,咨询过心理医生。
「情绪波动不宜过大。」大夫说,「你的情绪太极端了,需要控制自己。」
滋生的情绪过于浓烈,即将裂开了,在走廊中捂着肚腹,胸膛剧烈起伏,中途拦截情绪的后果如此:「停。」
于元纠缠着:「你觉得我没考上锡山理工到底是谁的原因?我的?都是我的错吗?难道我不想考上更好的学校?」
「停。」女人再次说,「我可以原谅你,我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继续吵架。」
「我天天都在学!是你在高考前三十天,是你在我整个高中时期一直妨碍我,你现在说你原谅我?」
电话内的情绪越来越激昂,呈现出持续走高,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到最后是模糊不清的施发。
到最后二人都不说话了,手机通话的读秒颓唐地走,情绪逐渐平和下来,与于元的每次都是「擦肩而过」,所有的被曲解了,安慰的话是隔靴搔痒,示弱的话被当成胁迫。
「元元。」是周是允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我刚刚起夜的时候没有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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