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登时有细小的灵流覆满风醒,他接着戏谑道:“如此说来,粉身碎骨也不怕了?”
风醒体内的魔性正在暴/乱,他时而清醒时而迷乱,闻言只顾发笑。
他不止一次粉身碎骨了,偏偏命大,每次都死不了。
宁嗣因见他亡命的狼狈相,眉间越发紧锁,眸光一虚,花茎倏地生出了无数锐刺,齐齐扎进血rou!
风醒痛得失声,浑身不住震颤。
“也对,你还能筋骨重塑,”宁嗣因蜷起指尖,“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愈合得快,还是我碎得快了。”
话音一落,宁嗣因掐紧力道,锐刺瞬间将皮rou/洞穿,穿针引线一般,绞住骨rou,发出骇人的拧响!
“呃——!”
劫难重新降临,反复折磨他、碾碎他,四肢连同心神都快被拧断了。
但他必须要继续拖延时间,拖住眼前这个玉面恶鬼,还要拖住这场毁天灭地的往生祭。
最好能拖至一切终结。
他应该这么做,他也想这么做。
熬过去就好了……
不,他不想再熬了……
可是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紊乱的魔性崩毁了他的神智,风醒陷入混乱之中。
宁嗣因不断朝他身上施力,讥道:“看来净儿当真是你的软肋啊,不过稍微提了一句,你的心性就乱成这般,又何必再纠缠下去?”
“软肋……”
风醒双眸开始闪烁红光,他仿佛又看到天上那颗闪耀的流星,坠入不死地冗长的夜,在他近乎干涸的心里惊起了涟漪。
仰望时是神祇,平视时就是可以放在心尖上的人,低下头更成全了心底最坚韧的柔软。
于是,俯仰之间,他就可以汲取到足够的气力,撑过这颠簸的一生。
“人之所以有软肋……是因为……他们不仅在乎对方……也在乎自己……”
“我不一样……”风醒像是脱离了所有痛楚,“如你所说……我的确在乎他……在乎得不得了……”
“可我不在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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