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气喘吁吁道:“明明就是你对我动手动脚。”
徐凝把他抵在亭台雕柱上,火热气息喷洒在渐秋粉红的脸颊上。灵力尽悉被封住。
两身紧贴,温热而颤动的情愉隔着绮襦纨绔细细磨蹭着。
渐秋愣神地注视一脸痴迷的徐凝,身上的衣物尽悉敞开,胡乱地搭在身上,一阵阵凉意袭来。
徐凝辗转吮吸着,软绵绵而无力的渐秋顷刻满身吻痕。渐秋害羞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前面,红得妖冶。
一路向下,徐凝张嘴含住绮襦纨绔的温热,吓得渐秋浑身激烈颤抖着。
花香飘四野,莺啼粗长叹。
渐秋扶着腰与栏杆缓缓走出亭台水榭,一脸哀怨地注视徐凝,甚至带着怒气,道:“为什么每次疼得都是我?你却活蹦乱跳?”
徐凝认真端正道:“我没有活蹦乱跳,我在走路。”徐凝扶住渐秋的身子,迎面遇到来找他们的镜宁。
镜宁见徐凝扶着渐秋,关切问道:“徐公子没事吧?要不要镜宁扶着?是发生什么事?”
渐秋咬牙切齿道:“方才跟着你先生,被他打了。”
徐凝一脸笑意浅浅,意味深长地注视渐秋。
镜宁道:“找了先生与公子许久,宗征先生说要离开琅琊庄。”
渐秋点了点头喑哑的嗓子道:“好,我去找他。”
渐秋急急忙忙跑去宗征的房间,进去一看发现他不在,正要跑出去找他,宗征从外头缓缓走进来。四目相对之际,不知为何,彼此无言。
渐秋问道:“你要走吗?”
许久宗征微微颔首,坚决地应声道:“嗯,我想去……找他。”
“你找他作甚?劝他束手就擒?还是跟他一块去死?宗征,你怎么白痴?”
被渐秋一声骂,宗征愣愣地抬眼注视着渐秋。良久,宗征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帮他。”
“你帮不了他的,回头吧,宗征。”
宗征深深呼吸着,胸口堵得慌,眼泪盈盈地落下,却要忍住。他嘶哑地说道:“不行,我要陪他。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