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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秋正带着宗征往关闭叶游慎的地牢走去,砱砾翻涌着石浪过来,惊慌道:“君上,叶游慎好像画了一个蛊毒,快不行……”
渐秋一听赶忙踏身而去,破开地牢大门。叶清清正现在牢狱之外,惊慌地注视着叶游慎与渐秋。渐秋见着七窍异样割裂的叶游慎,猜想他画下了丹心蛊。渐秋手慌脚乱间,捏住叶游慎的嘴给叶游慎喝下血。
渐秋喝道:“要死也要等人齐再死!”
叶清清心有余悸道:“他什么都不说,小叔,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他就这样了……”
渐秋把宗征关押进地牢,嘱咐砱砾好好看住他们两个。临走前,渐秋对宗征道:“哦,对了,一念好好的。还有,当年养一念的是赵获,我真的想不到你们有这般俗世纠葛。”
渐秋也没有去看看宗征会是什么神情,是震惊还是绝望。他只是觉得自己对宗征太宽容太仁慈,总想着用语言刺激刺激,报复宗征。可是又觉得这样十分幼稚而可笑,又有什么用呢?宗征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旦跑出马厩,任由你敲打折磨,也不会再回来。
他一想起之前跟宗征相处的日子,感觉每一天都充满好闻的药香味,每一天都冷得让人想钻进被窝。蜜饯很好吃,饭菜很好吃,摔得也很痛,但是总有人替他揉揉,要他做各种各样的引导按摩,替他cao心着身体。
他也不知道那天的雨夜如何,宗征在寒风冷雨中瑟瑟等待着他回来。过来后,宗征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微微不悦。那白净的脚丫子很疼,疼得那人一直皱眉倒吸凉气。
可是越好,渐秋就越讨厌自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