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有原则。好啦,别生气,亲亲我,快抱抱我。”话罢渐秋低头抚弄着徐凝身上的脸上的碎发,低头时鼻尖碰着鼻尖,反复蹭着。
徐凝身子千钧压驼而来,紧紧贴住他,将他的慢吟轻哦尽悉吞吐入腹。轻巧的灵舌如尝琼汁玉液,仙酿美酒。空虚身躯酬琼玉,枯朽形骸饮仙酿。他辗转吮吸着,恨不得吞噬下咽,带着霸道强劲的力度,席卷满口香水。涎水细缕顺着嘴角泫然坠落,温热酥软。
一道道吻痕如红梅雪里盛放,凌寒纷纷坠花飘香砌。
朝着神圣的神君高殿朝圣膜拜着,五体投地般诚服,屈膝踞地般虔诚。修长嫩白的五指执玉端拱,飘风起兮扬旌旗。古琴清扬而漫声,重擘慢托连抹轻挑急勾复剔长摘短打。
渐秋吐音吞气着,全身柔茹缠绵,四肢酥成一球千羽细绒的蒲公英,仿佛被风一吹,散得乱了阵脚,乱了一切神识,只剩下呜呼噫嘻,呖呖莺声。
恍兮惚兮,四周的幻境开始震荡起来了。
徐凝挥去隔音符,一把捞起衣物,急忙抓来灵镜与符采剑,渐秋俯身抓住自己的抖剑。两人慌慌忙忙而一丝不着地抱在一起,纷纷地跌落在幻境的迷途中。
睁眼之际,他们衣衫不着地躺在四棵大树下,气喘吁吁地望着黑茫茫的一片,渐秋忍不住笑出声:“真狼狈!”
徐凝给自己披了件外衣,便帮渐秋穿衣服,道:“快把衣服穿上,这关可过了。”
渐秋胡乱地穿上衣服,艰苦地扶着腰,双脚发软着,捡起徐凝的衣服,递给他穿,难为情附在徐凝耳边道:“回灵镜洗洗吧,不然一身味道,而且我腰酸腿根子疼,那里也疼。不过一进去,我们立马进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