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入魔。而他,在灵镜被入魔的徐凝杀死。
渐秋如蜻蜓点水的亲吻纷纷乱乱地落在徐凝绑着抹额的额头、剑影出鞘的眉毛、簌簌羽扑的睫毛、泪花涟漪的明眸,英挺如削的鼻梁。
他轻轻咬住鼻头,见着徐凝心旷神怡的面色。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徐凝的身处欢愉缱绻中的神色。眼眸里仿佛湖光山色潋滟着,霭霭世外别有洞天,带着舒身神驰而色俗欢欲。这些色俗欢欲在玉质金相中来回折腾着,仿佛是谪仙身处红尘,染尽春衫色。
徐凝咬牙着,倾倒渐秋的身子仿佛重了许多,斗石均衡般的重量。口中的低吟沉喘变得大声,筋骨抽搐蜷曲而成的颤抖一阵阵地传入渐秋的身上。
白醍素醐,热酪温酿,随即卷入猛浪中,顷刻不见踪影。
徐凝细汗淋淋地贴着渐秋,大气粗喘着,气息guntang地落在渐秋脸上。
末了,他捧起渐秋的红唇轻轻咬住,抿着。渐秋欣喜地抱住徐凝,蕾舌伸出探进徐凝的嘴里,却被他一口咬住,又用舌尖挤了出来。漉漉淋淋的粉舌在云雾缭绕的空中交织在一起,涎水顺着嘴角直至滑落。
徐凝的蕾舌又探进来,顶住渐秋的上腭,来来回回地勾勒着,又细细地摩挲着渐秋口中的嫩rou。激烈而火热的吻直至渐秋被堵得唇舌发麻,呼吸不顺,直咳嗽出声,徐凝才放过他。
渐秋觉得自己四肢格外不争气,软得无力,甚至到瀑布激流停歇下来,他都处于懵懵的状态。
徐凝紧紧握住他的手,扶着渐秋缓缓上岸。徐凝快速地穿好衣物,转身便给胡乱穿衣服的渐秋整理衣衫。肌肤相碰之时,却热得发晕直至头脑。
两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面色潮红。
沉默,是今晚的千流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