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处理一下,我帮你身上的布条毕竟不干净,对你伤口不好。”陆云桥无力地喘气着,虚汗淋淋。她解开他的腰带,扒开他的衣服,露出健硕的身躯。渐秋小心翼翼地轻轻拆开他身上的衣布条,看到里面都伤口都发脓了,有些恶心,甚至还有一些粘上尘土。
陆云桥看到自己身上发脓的伤口,不堪入目,令人作呕,可是她却淡定极了,这让他心头莫名丢脸难为情。这下可好了,她看了他的身体,又见过他山额上的红瞳,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下如何是好?从小他饱读诗书,礼仪熏染,深知男女不可同寝,不可敞衣相带,可如今为了活命,生与名难抉择。
而渐秋则是在思考要用什么处理伤口,门口忽然有人敲门,听声音有点像光哥,她从棉枕头扣出一块碎银子,欣喜跑出去。
回来时,她手里多了一个食盒,里头装了几个馒头跟两道小菜。她饿急了,不顾陆云桥身上恶心的伤口,自顾自地吃起来。陆云桥看着她全然不顾的吃相,向来辟谷的自己都有些饿了,可能是太虚弱了,总觉得饥肠辘辘。于是,他闷哼了一声。
渐秋塞得满嘴都是油,无辜地盯着他,漠然道:“你不能吃发物,不过我给你煮了粥,在锅里呢,没那么快。”
一男一女,同处一室,他还敞胸露腹,陆云桥羞赧得憋红了玉面,羞羞涩涩道:“可否帮我穿衣?”
“等包扎了再说吧,急什么急?”
陆云桥羞得脸色涨红,撇过头,暗自训道:“实属羞耻。”
“不羞耻,把我当男的就好了。”
饭刚吃完,光哥满头大汗地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壶浓酒,他站在客厅不敢进她的闺房。他难为情地问道:“姑娘要烈酒作甚?”
“给我相公洗伤口。”
“相公?陈屠户吗?”光哥虽然觉得陈屠户配不上花翠茵,但陈屠户起码比他有钱,光哥只是心里头暗喜喜欢她。她失踪的那几天,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担心着。直到遇到回来拿银子的爹,才知道她回来,顿时欣喜若狂,想过来看看她。
渐秋瞬间石化,礼貌性地道:“光哥,多亏有你,谢谢。”
“没事,你平安就好,跟你相公好好过日子。这个是剩下找的钱,还给你。”
“不用了,光哥,我还吃你的饭菜,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