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说得全都无理,但想起因为自己逝去的父母,像梦一场的监狱事件,还有两人的纠缠不清,压得透不过气来。
“把我照顾到床上?被我cao得高潮算什么?都肿了你薄离不也没拒绝,今天主动又算什么?当个rou便器帮我发泄发泄?”
只有叁个字砸到了薄离的心上,他蜷起手指攥住床单,语气顺从。
“嗯,我就是你的rou便器。”
卧室内静谧许久,直到薄荣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捡起地上的情趣内裤朝床沿上的人一扔。
“穿上,今晚试一试你还合不合格。”
话一出他立刻后悔了,但他哥真的老老实实地只穿了条内裤,站在一旁像是顺从地听候通知。
一巴掌甩在诱人的臀瓣上,鲜红的巴掌印很快显现出来,一巴掌又一巴掌,第五次后才停下来。
五岁,是他对他哥邪念的开始。
“没有流水,不合格。”
“阿荣…”
男人抱着他上了楼,打开了一间封锁了十几年的卧室。
望见墙上的全家福和结婚照,瞬间明白了的薄离拼命挣脱开来。
两瓣臀部被挤开,抵在墙上抽插起来,偏头就能看见敬爱的两位长辈。
“薄荣!”
“潮吹,我们就离开。”
被撞击得天花乱坠的薄离撑在梳妆台上,两只大白兔活蹦乱跳地甩着乳汁。
顶撞得全是敏感点,大手快速撸动着他的前面,完完全全是对着两位长辈的脸。
当空气中形成一道白柱时,眼前一黑的薄离,心防全部碎了。
薄父薄母是联姻,毫无幸福可言,小薄离还不懂,只知道紧紧抱住弟弟。
那天昏沉的天空飘着雨,人们都穿着黑色,很是压抑。
“都怪你!你是最坏的笨蛋!”
哭丧着脸的弟弟一把推开他,最后哭着哭着还是趴在哥哥怀里睡着了。
小薄离伤心地抹着眼泪,要不是他生病发烧,国外的父母就不会匆匆忙忙赶回来,导致坠机。
更伤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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