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被噎得要呕出来,眼泪也从眼罩后面溢出。
身体忽然从后面被抱住,是她熟悉的温度和味道。
口塞先被摘下,有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耳中是温柔的嗓音,“嘘——别怕别怕,是我。”然后被解开的是眼罩,“没事了。”
梁韵迷蒙地睁开眼,适应着突来的光亮,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微笑着勾起唇角的,把她转到正面,紧紧抱进怀里的,她的——主人!
重获的视觉光明、表达自由,皮肤上传来的陈漾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巨大的宽慰和喜悦,猛地冲垮了梁韵的精神壁垒,让她放声大哭。
犹如在大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段漂浮的木头,这个时刻,梁韵又一次深深地感到:陈漾是她的主宰,是她的一切。
臣服他,满足他,服从他。
陈漾一边抚摸着哭泣的梁韵,一边软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我没有离开过,就在那边一直看着你,怎么可能真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过,一共也才15分钟而已啊,就怕成这样。你以前告诉我想玩儿放置的,原来是叶公好龙啊!”
梁韵听他暗坏地取笑自己,抽泣着瞪了他一眼,正是哭得梨花带雨之时,没有叁分怒意,倒有七分委屈。
陈漾被她逗笑,然后托起她的脸颊,吻上她哭红的双眼。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15分钟?
梁韵明明觉得过了15个小时的样子!
“今天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呢!”陈漾又抱着她起来,往房间中央走去。
天花板上的金属吊具被拉下来,锁住梁韵反绑在身后的双手。
她折迭的身体被悬空吊了起来。
漂亮的绳结像是穿在身上的别致礼服,等待着一场精彩的表演。
陈漾到盛放鞭具的柜子那边,拿来一捆长散鞭。
梁韵刚一看到,便放下心来。
散鞭抽打的面积很大,但是对皮肤的损害最小,而且相对痛感不是很强,反而是一种痛中带痒的丰富感觉。
散鞭在陈漾手中轻轻旋动,发出撩人的微啸,细碎的鞭梢落在梁韵肩上,带起一股跳跃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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