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做到了白祎的身边,抓起了白祎纤细的手腕就要往自己心口上搁。
“别碰我!”白祎猛地挣开了沈兰,缩回了手,差点就要触碰到沈兰饱满的胸脯上,脸腾的红了。
“怎么啦?你们大夫不就是治病救人的吗?还碰不得病人了?”沈兰脸凑了上去,在白祎耳畔问道。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呵出的热气让白祎身子一麻。
“你...那里自然是碰不得!你要是当真心痛,胳膊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白祎故作平静地说道。沈兰看出了她心里的慌张,也看见了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像西红柿一般。她轻笑,伸出了白玉似的手腕。
沈兰是个很丰腴的女人,她不是单纯的胖,因为她的脸就很瘦削。她身上润的很,属于别人一歪在她身上就不想起来了那种。她的皮肤很细腻,白祎的指尖刚触上她的手腕便心猿意马。她把了好一会儿,没有察觉出任何毛病。她以为是自己没有认真,于是咳嗽了一下,重新把了一脉。
“小大夫,你想什么呢?”沈兰眨了眨眼,另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白祎。她比白祎多吃了四年的饭,当然一眼就看出了白祎的内心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白祎不理她,仍是皱着眉。好半天才收了手,正色道。“姑娘没病,莫要再来调笑我。”
“怎么能没病呢,我是胸口痛,把脉自是没用,不信你直接摸摸胸口就知道了...”沈兰重又抓住白祎的手往自己胸口里放。
白祎重又缩回了手,将沈兰赶出了药铺。
沈兰只觉得这人有意思得很,所以一连几天都来药铺缠着白祎,白祎始终是冷脸相待,沈兰始终是不依不饶。
嘴边的猎物哪能放走,沈兰有十足的自信自己会得到白祎。她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一天来找白祎的次数比吃饭还勤,时不时的就要制造身体接触,把白祎闹得一阵脸红心跳才作罢。
年轻且未经人事的乾元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日子久了白祎心里也荡起了涟漪。后来的日子里每每沈兰在她面前笑得明艳时,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然后,就是沈兰借着雨露期,勾引了白祎。
再然后就是白祎的父亲在花园的假山石后,捉住了伏在赤裸着的沈兰身上气喘吁吁的白祎。
白祎的父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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