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温笑了笑:“巧了,偏偏我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人,郡主的凉薄寡情,在我看来,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其实郡主的心肠柔软得很。”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赵泠的头,满眼的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我能问一问,郡主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么?可是有了心上人?”
赵泠缓缓叹了口气:“我曾经满心欢喜爱过一个人,后来,我把他忘了。再遇见时,我恨他入骨,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剉骨扬灰了才好。”
“后来呢?”
“后来,他也如我所愿,一步一步地令我厌烦,恶心,让我对他的杀意,每日剧增。终于有一天,他把我忘了。”赵泠顿了顿,又想起坠崖后的那几日,“我曾经答应过他,如果我和他还能活着回家,我们就一起把所有事情忘了,从头来过。可是,我食言了。我曾经告诉他,一定抽空探望他,我又食言了,一直到他死,我都没有过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