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时的步骤,开始打着圈。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的领带结一直打的不对,明明每次看他动手,都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手忽然就被握住了。
鱼果抬头,瞳孔倒影着沈宴之专注的脸。
“怎么了?”小妻子这一进一出分明情绪上有些转变,她跳到的睫毛都泄露了她的情绪。
粉嫩的唇,微微的一颤,沈宴之放佛一眼就看透了她。
明知道才和沈宴之和好的这个节骨眼上,再提起黎梓铭是不对的,而上次的不欢而散,也是因为她一张嘴就是在问黎梓铭的下落,可不问,她就真的太自私了。
“我……我想问,这次,你到底把黎梓铭怎么样了?”
抓着她的手陡然就松开了,沈宴之的眸微变,却又快速的像没发生什么事儿一样。
他伸手接着鱼果刚才打的领带结,调整了几下,领带便打好了,在他的衬衫上显得格外的有气质和格调。
鱼果脸色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白皙的小脸没了刚刚的红润,她低垂下了眉,双手交叠在前,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看着自己脚上穿着的粉色绒毛拖鞋和沈宴之棕色的拖鞋,显出了两种不同的风格。
黑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一直垂在半空中。
沈宴之看她以一种犯错的姿态,像个可怜又被错罚的高中生模样。
心底一软,耳边闪过官宋书方才的话。
“除了训我,二嫂一见你醉了,担心的穿着薄睡衣就冲进院子里了,我和景管家扶你就好了,她还不放心,自己一个小女人非得搭把手,冻得小鼻子小脸都红扑扑的,也硬是帮着我们把你抬到了卧室。当时你没见到,她望着你担忧的那个眼神,简直是见者动容啊。后来我们几个就出去了,把一个酒醉的大汉留给了她,她应该有仔细的照顾你吧……”
沈宴之修长的五指伸了过去,抓住了鱼果交叠在一起,有些紧张的小手。
“他一个学生,还不值得我一个大总裁随时去算计,我的权利和金钱,也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花在别人身上的。”沈宴之不冷不热的说道。
鱼果的嘴微微长大,惊愕的看着他。这是那天,她蹭他时,讲的话,他现在居然用这个来回敬她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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