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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夜看着那只兔子,它还是他们旅游时她捡到的呢。
它还在她的身边,而他……被她赶走了。
纪夜手贱地扯了扯兔子的长耳朵。
卜卜炸毛了,露出两颗大白牙,鼻子喷着热气对着纪夜,“嗤嗤!”你死定了!
“你干什么!”若一连忙呵斥纪夜道。
对他的行为无语极了,若一赶紧抱过气呼呼的卜卜亲了亲它。
“不痛,不痛。”
“卜卜,不生气啦。”
“生气对身体不好哦。”
“一一帮你揉揉。”
“别和他计较。”
若一轻声细语地哄着卜卜。
纪夜眼痛,妒忌使人盲目。
“干嘛不和我计较?”
“还有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你亲它……”
“你闭嘴!”
“才不要。”
“若一你好凶噢。”
纪夜继续火上浇油地对着那只似乎听得懂他的话的兔子放话。
“我还以为你当初带只兔子回来是要用来吃的。”
卜卜听了又炸毛了!
“你讨打是不是!”若一忍无可忍大喊。
纪夜摆出无辜的表情低头摸着小猫不讲话了。
“你有什么要讲的吗?”
“我治好了它。”
“那你好好养它。”若一干巴巴地说道。
“哦。会好好养的。”不然你可是要我死呢。”
“那件水蓝色旗袍还在吗?”
“啊?嗯,在啊。”
“还给我。”
“……不要。”
她穿过的,才不要给他。
谁知道他要拿衣服干什么。
“快点,我还有事,拿完就走了。”
若一没找到正当理由拒绝他,闷闷地走到房间找出那套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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