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的睡觉了,你抱着诊断报告坐在垫子边翻看终于等到他闭上眼睛,试探着抽走被他攥紧在手中的衣角。
你打算趁现在去找沈老头,下意识顾及着某个正在睡觉的人拿出了做任务的认真程度“潜逃”出自己家,极轻的关上了门。
等你回到家时天色有些发暗,房间里只有阳台一角落下了光源,在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原本入睡的人抱着膝盖蹲在角落,和出门之前柔软的状态完全相反,满眼警惕的盯着你。
与在牢中的他姿态很类似,不过你认识的那只是蛰伏在地上看起来没有威胁困兽,而这只像是刚刚被关起来的,野性十足,全身炸毛防备这眼前的敌人,不懂得收敛。
在这晦暗不明的房间里,对于他来说,时间和空间不再与世界其他任何一处相通,像被单独放置在玻璃缸里的鱼,错觉将摆件融入曾经的记忆,以为鱼尾游摆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以为停留还在大海里的某个地方。
这又是哪个时期的你呢,沃尔。
你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窥视他着被掩埋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