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什么。”
林阙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池感觉愧疚,他之前分明是跟林泽海一道,对着林阙“逼良为娼”,两人合谋算出来的技,林泽海是主犯,他就算是个从犯。现在他在林阙心里上岸了,林泽海还在污潭里边游,横竖都是他的错,锅都他背着,怪可怜。
颜池也得给他洗一洗,把人印象提上去了:“其实爸也是为了你好。”
林阙声音闷:“我知道,我懂。”
点到为止,颜池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这会儿两人相拥的姿势过分亲密,低头抬头间,气息纠缠在一处,房内虽大,但好似气息凝固,气氛暧昧。
林阙跃跃欲试,有点儿想,但由于顾忌颜池的身体,也便就此打住,
他像是天生就跟数学挂上了钩,盼星星、盼月亮,日日都在算着时间,头三个月,后三个月,还有生完孩子后的42天,加之颜池情况特殊,林阙不敢冒险,这个开荤时间大概还得延后,具体什么时候,得要颜池愿意了才行。
林阙没再往下亲,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泽海说话算话,第二天过去上班,早上没过多久,主管摸着脑袋出门,他想不透,也不敢想,刚才接了一个他顶头上司的电话,让他把颜池和林阙分到一处。
他顶头上司,人称铁面活阎王,走路带风、笑里藏刀,私底下大家都怕她得很。
平时做事雷厉风行,这种换座位的小事居然也要让她亲自出马叮嘱,还说是上边领导的吩咐,具体并不多言,让主管不得不去多想。
主管从业多年,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但就最怕这类沾亲带故的关系户,处理不好,得罪人,偏偏他又最不擅长应付这类人情世故,明明前几天隐隐有些要生发的迹象,现在倒好,又给生生憋回去了。
他出去给人换座的时候,不时和林阙有过一些眼神接触。
那个叫林阙的新同事,昨天嚣张跋扈,看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屋顶给掀翻了,今天居然冲他腼腆憨厚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拉出一盒新糖果,巧克力,放到他手上。
低头一看,进口的,还是高档货,老贵了。
林阙给他解释:“家里有好事,每个同事都分过了,给主管你也留了一盒,工作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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