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谈不上奢望稳定规律的休息期。
刮痧板被她压得重,沈从言看着那只手眉头皱的越发深,最终,他抬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东西,另一手轻按住她:“别动。”
“想按摩缓解哪能用那么大的力,脑袋是人身体上最重要的部分,还有很多xue位在,你想按也得找专业人士,不能胡来。”
俩人距离不到一步,她坐他站,骤然间的亲密贴近让梁可愣怔在原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分开了,可她的身体却还没忘记曾经的亲昵。
沈从言手轻,他也没比她好到哪,也不懂xue位,不过好在他没像她一样,为了缓解疼痛而下手死重。
男人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经常疼?还是偶尔性的。”
梁可顿了下,从迷茫中回神,她现在要他停下来,他也不会答应她,“经常。”
“太累就这样,飞机才是我的家。”梁可自嘲完,俩人又陷入沉默了。
沈从言继续按了会,才停下来坐在一旁:“你以后别瞎按,回去我问下聂总他在哪按得,偷师教你。”
按摩是最有效的缓解办法。
上一次,面对他时,梁可还能铁面无私地说出要跟他划清界限的话,而这次她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