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耀眼,像红豆,也像朱砂……
“你终于来啦,景箫。”她转头朝他眯起眼笑,唇边两个深深的酒窝,两道弯弯的淡眉像新裁的柳叶。
“帮我画眉毛好不好?”
景箫觉得自己不应该走过去,但他确确实实迈开了步子,执起眉笔,却无从下手。
“你好呆啊,是这边,这边。”她手把手牵引着他,“不要画错哦……”
景箫的手有点抖,忽地一颤,原来她不知何时捧住他的脸,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以至于彼此交织着呼吸。
心跳骤然加速,好像有人在耳边放了一束烟花。
太、太响了,他都不能思考了……
“你脸上有蚊子。”衔蝉慢慢松手,笑得甜丝丝:“好了,你继续给我画眉吧。”
心魔的难缠之处在于,它会反映出你内心所想,却又不愿面对的现实。
“开什么玩笑?”心里骤然烦躁,景箫挥手推开她,“你闹够没?!”
他力道明明很小,但 “刺啦”一声,少女一片袖子被猛然扯了下来。
极其夸张的断裂面,水一般从肩头滑落,半边的衣服就这样晃晃荡荡、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