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达上百两银。
许雅伦一向看不起这种下九流之辈,更让他嗤笑的是,这下九流却偏偏要故作高雅,硬是改了“应犹在”这一个与自己身份极为不符的雅号四处招摇。
想罢,许雅伦客气一笑,在两人对座坐下。也不招呼人,自行捧起茶杯细喝一口,片刻眉头一皱,扭头向掌柜质问道:“这可是我珍藏的庐山云雾?”
掌柜愣愣点头:“是,是啊。有客人来了都是用这个茶招呼的。这还是公子您吩咐的。”
“掌柜你也真是,应家两位少爷怎喝得惯这种清淡寡物,两位都是酒rou里走过趟的,今后要学会见机行事,什么人来了就该用什么去招呼。”
掌柜自然听出了许雅伦口中的不屑,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应家公子,那两人面容未改,对暗讽竟无动于衷。
“许公子莫要客气,我们喝茶喝酒都可以的。”应二少客气道。
这时应大少不住厉咳几声,引起其他人注意,然后义正辞严说道:“我们这趟可不是来叙旧的。许公子,你们许家在行内口碑一向不错,不少同行都向我推荐许氏,所以我很信任你们。可你们这一次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许雅伦悠悠看着应大少道:“什么事令二位这么失望啊。应大少有话请直说吧。”
应大少通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上个月你们送来那批货物,以次品充上品那也算了,你们竟然还敢在货物里头用砂石去填充重量,枉我这般信任你们。”
许雅伦听了,却轻蔑一笑,不慢不紧先抿了一口茶才回答:“我们许氏做生意一向坦坦荡荡,从不弄虚作假。许氏海味这款金字招牌从爷爷那辈就流下来,百年祖业,岂会因这点小功小利便亲自把招牌砸了去。应大少可是查清楚了?”
应大少这一听,气得两眼一瞪,胖乎乎的脸顿然变得肿胀无比。
“你这话意思是我在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