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休养,励如桑肩膀上的伤恢复了七八成,不拎重物完全无碍。她整个人的气色也随之好转许多。
然眼下,她站在今日灰蒙而阴沉的天空下,一整道身影淡得似乎马上能随着她手指间那根烟飘散开的烟气一并融入空气中。
同时,她堂而皇之袒露的花臂视觉冲击强烈,仿若这花臂的存在就是为了稳住她。
赵也白到底没有先进去,就等着她消耗掉这根烟。
见状励如桑无奈,只抽了一半便掀灭。
饭后,励如桑多日来首次踏出大门,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一辆保时捷旁,拉开车门坐上副驾:“说吧,什么事。”
郝瀚发现她过来时,下意识想启动引擎跑路,奈何不及励如桑的动作快,错失良机。
他被励如桑问得措手不及,还有点慌张,脑子宕机数秒,梗起脖子反问:“你干嘛?不是和我绝交吗?”
励如桑斜眼睨他:“说出‘再理你我就是舔狗’这句话的人是你不是我。连续三天徘徊在我外公家门口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