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戴?”
老妪摆摆手:“天天在家里,除了阿花,没其他人和我讲话,戴了干什么?”
“医生说了要坚持每天佩戴、锻炼听感。”
“我都半只脚踩进棺材里,还锻炼听感做什么?听不见就听不见。”
“……”
赵也白默不作声后退半步,边听着她们两人絮叨,边分出神环视四周围的环境。
九曲回廊全部点着灯笼,虽然一盏紧接着一盏不间断,但不亮,是以并看不清楚什么,衬着这建筑风格,幽暗得有些阴森。
至尽头,再步行三四米,跨入正厅,仿佛柳暗花明,白炽灯的亮白光线才叫人心神均豁然开朗。而首先映进视野的是红木架上摆放有致的古董。
“哟,还真叫我给猜中了。”一靡颜腻理穿着粉红色毛衣的中年女人刮着摘到一半的围裙由侧边的拱门出来,视线触及赵也白时停了一停。
老妪抓过赵也白的手,将他推到中年女人跟前:“阿羚你帮着看看,小赵是不是个帅小伙?”
中年女人的眼睛立刻怼到赵也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