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跟在她身后问:“换掉的衣物都检查过了吗?”
“没发现。”说完励如桑追加,“也或许是我检查不出来。”
“你呢?”回头,励如桑又反问,同时打开她的房门。
除了她之外,他也需要排查。
“也没有。”赵也白摇头。
两脚微微分开、腰杆笔直、双手杵在两侧的腰胯上似乎是他无意识间的习惯性动作,她见过不下两次,结合他曾经有过行伍经历,励如桑大概能想象,他可能没少用这样的姿势站在烈日下等待他手底下的新兵蛋子集合然后训练。
“所以是不是可以下结论,问题不出在我身上,而在你甩人的本事不如他们找人的本事?”励如桑问得故意又挑衅。
赵也白眉宇蓄了丝笑意:“你想用这个理由削减我的佣金?”
“你思维发散的方向偏了。”励如桑原话奉还给他,关门前道,“我跟前台打听过,这里有火车站台。开往曼谷的在晚上。休息会儿吧。到时候去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