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阮斐靠在床榻无聊地叠纸花,听到这里,她动作有瞬间的停顿。
对王甫,阮斐无疑是复杂的。
思虑半晌,阮斐说:“都交给警方判断处理吧,这件事在我这里,已经过去了。”
陈兰诺连忙举手立誓:“好,我再不提了。”
阮斐笑笑。
“对了,还有件事儿,高中几个同学想来看你,他们向我打听是哪所医院,我说你需要静休,给拒绝了,你说合适吗?”
“你做事就没有不合适的时候。”
“哈哈我哪有你夸的那么伶俐。”
“陈同学你太谦虚了。”
“哈哈是你阮同学谬赞啦。”
……
历经此劫,折磨阮斐的那场严重感冒竟很快痊愈,她身体慢慢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虽然陈兰诺与简秋都说她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至少是很好的。
躺在医院的这么多天,阮斐也不是没想起过裴渡之。
眼前浮现出他的面容时,她心口仍是一滞,然后有痛意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可这种痛突然有了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