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从朱塞佩那跳跃的发言里,感到某种微妙的情绪,可他不能立即指出这种情绪的由来,正如他不能立即为这种情绪命名。他觉得那位顾问先生似乎在发怒,又似乎在为一些奇怪的原因而暗自伤心。他从前并不在意这种没头没脑的自我纠结,因为说到底,那位顾问先生的本性就是这样,不存在一丝一毫改变的余地。但当他对朱塞佩怀有那么一点可悲的爱情的时候,他就不得不为此担心。于是,这位小少爷亲吻着他的脸颊,和他轻声低语:
“亲爱的,我可以向基督发誓,这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不值得你太过忧虑。”
很不幸,泽维尔此时此刻,并没有搞懂那位顾问先生纠结的原因。可是即便如此,朱塞佩还是从那话语里察觉了一点温柔的好意。他叹了口气,打算脱下自己的睡袍,然后结束这个令人厌烦的话题。
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也轮不着他来决定。他不该因为情人的身份而沾沾自喜,作出某些狂妄自大的,冒犯那位小少爷的行径。毕竟他在心里清楚,出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无论他探究什么,泽维尔都将不顾自己感受的解释说明。
“泽维尔,叔叔的小甜心,鉴于我们好像还没有睡过酒店的套房,今晚也许……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