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和君诺有关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看到你插手,还有你的弟子,也请你一并带走。”
“清儿无心留在京都,皇上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慕容棠道:“皇上与其让我们这些江湖人收敛,不如劝平江王放手,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说的很有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君诺为那尧清,实在是受了太多委屈,如今既然两不相欠,就请慕容教主记得你今日的话。”
慕容棠起身,颌首道:“我是不会忘的。”
“那便请了。”谢詹说罢,为慕容棠让出一条路。
慕容棠一走,门外的叶独行便进屋,向谢詹行礼,“皇上,难道就这么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