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舍命,赢也不代表能得到清儿,这不是输赢的问题,你要尊重清儿的选择。”
“你如今风风光光,你当然有恃无恐。”谢君诺讽刺道:“如果尧清爱的是我,我也能怜悯你老无所依。”
尧清被谢君诺的话,激的几次想发作,慕容棠拦住他,自己回答谢君诺:“谢世子,无瑕你可还记得?乌兰雪山有贵军驻守,属下愿死而后已。”
“你……你是……玉无瑕……”谢君诺惊讶的看他。
“不错,你与清儿才相守,便要为国捐躯,我不忍你们分离,易容为江湖术士入军营保你一命,世子,在我眼中,你与清儿不过是年幼无知,你们若是情义互许,我绝不打搅你们,可是,情由心生,不是许了诺就欠下你的债,清儿抛下一切与你远走漠北,你对他的种种讽刺挖苦,怨恨逼迫,是否对的起他的诺言。他厌恶朝堂,却为了你,返回京都,而你执着于得失之间,忘了情的本源在信任,不在猜疑。”慕容棠问道:“你责骂清儿移情玉无瑕,你可知清儿对玉无瑕的戏言,可是毫无越距,他与玉无瑕相处时,念念不忘你的伤势,而你却以此来冷落他,他何曾为谁受过这些委屈,就是当初在我面前,清儿也不曾如此低声下气的哄谁。”
“你这是怪我吗?”谢君诺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棠,“我看就是你这怪癖的护短之心,才让尧清肆无忌惮。”
“那我便是让他肆无忌惮了,你又如何?他想和你相守,我便守护你们二人平安,他若是厌倦了你的猜疑,我是决不会由着你对他纠缠,我便是宠他由他,你奈我何!”慕容棠语气强硬的说道:“谢君诺,我让你的时候,你能上天入地,我不让的时候,清儿的手,你都别想碰到。你别忘了,你有机会待在清儿身边,是我给你的机会,没有我的退让,你连碰清儿的机会都没有,还何谈上他的床。”
“还有,你别弄错了顺序,清儿,先有我,才有你,明知他心中有所爱,你自己要一厢情愿投怀送抱,他就是玩玩你也是你自己该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今日我话是说的刺耳,你不爱听,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你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