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相处,除却他无人在场,看守经阁的弟子也说外头没有发觉任何异样。如今肇临濒死昏迷,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已经遭人怀疑的师弟是却在此时私逃下山,不清楚其中内情的人自然会更加相信这罪行是师弟所犯下。
后者情况比起前者来说,要更加糟糕。假若是一个修为高于门派中长辈的神秘人伤了肇临,又嫁祸于师弟,往深处想,对方绝非善类,其用心险恶叫人胆寒。
思及近日门派中所传的风声,陵越当真是愈来愈放心不下,恨不得立马就把百里屠苏带回天墉城。不仅是为了洗刷自己师弟的罪名,还其一个清白。更是防患未然,保护对方的举动。
许多念头在陵越心中一转而过,扰得他塬先平静如水的心有些乱了起来,面色亦是不知不觉就沉下了些许,看得一直关注着他的天墉城弟子们吓了一跳。
“大师兄,我们明白了。”一众弟子对于陵越信服得很,见他出声解释,脸色严肃的模样,连忙便应了下来。
其中还有一两个有心的人,好同百里屠苏道了一声“好好休息”,随后就煺出了屋子外头,还不忘为裡面的人带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打断了陵越的思绪,他微微抬起头,对着站在陆明琛身边的黄衣青年道:“明国师,我师弟的伤除却修养之外,还需要什么旁的药方么?我去外面取药。”
“大师兄,我去取药,天墉城于此处路途遥远,你暂且休息片刻。”陆明琛开口说道,他看见床上的百里屠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了想,便知晓关于回天墉城一事,他应当是有话要和陵越说,便有心为两人腾出说话的空间来。
“楼下掌柜有笔墨,下去了再写药方罢。”太子长琴自然而然的接下了话,对于陆明琛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两人一唱一和,陵越连同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曾有,张了张唇,他终究还是合上了嘴,看着太子长琴开了门,自家小师弟随后便要跟着出去。
百里屠苏揉了揉眉心,出声挡住了陆明琛的脚步,“小师弟,不必急着抓药,我没什么大碍。”因受伤不轻,此时的百里屠苏有些虚弱,连同语气也比平日少了分锐气,喑哑低沉了不少。
陆明琛耳力极佳,纵使百里屠苏的声音很是低弱,他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太子长琴正在门口等着陆明琛,陆明琛朝他递了一个眼神,张着唇小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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