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发现那奶娘是峨眉的细作,让少主亲手杀死的。”
苏玛的呼吸一滞,牙齿都在打颤。
她终于明白了百里骁提起奶娘的隐痛,终于知道了他的欲言又止。
奶娘的死,成了他一生的痛。
“所以……”龚叔的手撑在炉边,发出烧焦的声音也毫无反应:“与其让他醒来,断了我们主仆情分,倒不如我身死,烧去一身的罪恶,让他不用纠结。”
“不是这样的……”苏玛在这高温地下,竟然浑身发冷:“不是这样的。他一直念着他的奶娘,他喜欢吃甜食,他从来都没有恨过她!”
“一切只是你的妄想而已!”苏玛抬起头:“你们总是自以为是地揣测他的想法,擅自帮他做主!”
龚叔一愣,他的脸上似悲似喜,半晌长长一叹:
“那就好、那就好。”
他转过头,面对汹涌的火焰。
一把通体漆黑,闪着幽光的长剑在火焰中悬浮:“但是太晚了,神剑既出,怎能错此机会。
况且少主的内伤已深入肺腑,若没有神剑,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他若是恨我,就恨我吧。”
“还不晚!”苏玛下意识地对上他的视线,但龚叔双目已盲,她的技能没有用。
眼看着龚叔就要跳进去,千钧一发之际,她对上了吴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