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送你一样礼物好了。”
宫九闻言,有些欣喜道:“什么礼物?”
顾闲答:“扇子。”
宫九便朝顾闲伸出了手,“扇子呢?”
顾闲啪的拍了一下宫九的手。
“还没有做,做好了再给你。”
宫九便撇了撇嘴,故作委屈道:“顾先生对我,哪怕只有我对你一半上心,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顾闲忍俊不禁:“那真是抱歉得很,这次的礼物,我会上十二分的心,这样可行?”
宫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可行。”
他躺到甲板上,枕着顾闲的腿,舒服的舒展双腿,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这艘船永远都在前往中原的路上,永远不要到达码头。”
顾闲望着头顶的白云,道:“你在这儿躺一日或许会觉得高兴,但躺上十天半个月,就该觉得无趣了。”
宫九笑了。
“我发现顾先生对人性似乎没有什么信心。”
顾闲一愣,“是么。”
宫九道:“人性里有爱、有恐惧、有贪图享乐的惰性。顾先生呢?”
“我也有。”
宫九问:“那顾先生爱谁?”
顾闲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作为医者的时候,我必须爱很多人,但作为我自己的时候,我爱的人却很少。”
宫九没有问被他爱着的几个人是谁,他知道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一定会向顾闲询问这个问题,但却不是现在。
他换了一个问题:“那顾先生又恐惧谁?”
顾闲想也不想,“打我手板的颜先生吧。”
宫九:“……他打你做什么?”
顾闲坦然道:“我经常逃了他的课去学画画。”
宫九感叹道:“看顾先生如今的丹青功底,逃的那些课也不算白逃了。”
顾闲笑了。
“英雄所见略同。”
宫九又问:“那顾先生难道也会贪图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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