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态度?既然想好了要合作,态度就端正些,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根绳上的俩蚂蚱,我也不计较你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只要你把这个孩子老老实实生下来,我就不为难你。”
为难他?打算怎么为难?钱亦承有什么能力为难?
方凛简直气得想笑,真是不知道钱亦承哪里来的底气,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方凛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方辉山亲自为他泡的枸杞水,轻飘飘地回道:“没错,这个孩子我是要生下来,不过这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钱亦承被方凛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孩子凭什么和我没关系?”
方凛挑眉看向钱亦承,嘲讽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还真就跟你没关系,因为这个孩子压根就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钱亦承显然不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那天明明是我们一起去喝得酒,一起去的酒店,我醒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你扔在垃圾桶里紫色内裤,除了你,还谁爱穿这种sao了吧唧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