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赌具,扑克、骰子、甚至是老虎机。祁连赫选择的是最简单的一种——骰子猜单双。一扇写着大大的“赌”字的屏风前用比地面稍高两三厘米的平板划出一块长方形区域,用于下注。赌师就坐在屏风前,赌客们则围坐在旁边。在赌师扣下装有两颗骰子的蛊之后,赌客可以随意下注单或双,如果押对了注,赌金双倍返还,如果压错,则全数收走。
这种规则简单、cao作方便的赌法受到许多人,特别是初学者的欢迎,聚集在周围的人也不少。祁连赫大咧咧在平台前盘坐下来,将他那唯一一枚筹码丢在面前的平板上。
面容秀丽的女性赌师半跪在前方,眼神凌厉地扫过人群,忽然将两颗骰子朝上一抛,另一只手握着陶罐猛地一扣。“下注下注!是单是双!”
“单!”“双!”赌徒们纷纷押注。
祁连赫一手撑着脸,懒洋洋的喊了一声,“单。”
“啧,那个小鬼不要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才好!”银时双手环抱,站在人群外望着祁连赫那边,语气凉薄地说。
新八有点着急地叫了一声银时的名字,“银桑,请不要这样……”
神乐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祁连赫旁边,有样学样地盘坐着撑着脸,对旁边人对她挤占位置的抱怨置若罔闻。
几分钟后,赌师揭开陶罐,“单!”祁连赫身前的筹码从一枚变成了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