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这些年过的日子。她不曾惧怕什么,她明白她婆婆对她坦诚公布的意义,在这个家里,没有所谓的家人,都是敌人。
她进门来就帮着打理家事,所以她很认真的在回想,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没人相信这只是个意外。哪怕是一嫁进来就离府最近才为了meimei婚事回来的二房二少奶奶。
管家带来前头的消息,说客人们又去看尸体,又在自证辨清,现在在侯爷的主持下开茶话会呢。柳母皱眉,“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不是对客人不尊重吗?赶紧叫人去跟侯爷说,好好送走相公们,别让客人对咱们侯府有什么误解。”
“红玉死之前被女干了,状元公说就这么走怕日后有进士酒后失德的传言就说先弄清楚的好。”管家说,“三少爷也没反对。”
“侯爷怎么说?”任氏问。
“侯爷说就当是一场探案游戏,由着他们玩。进士相公们的情绪挺稳定,兴致也很高。”管家说。
“胡闹。”老太太把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杵。
“可是说出什么章程了?”三太太问。“红玉,这个名字不太耳熟。”
任氏的陪嫁文泰家躬身说,“红玉是正房二道门上的丫头,是家生子,可是没安排她过去群英宴,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出现在那边?”
三太太啧啧出声,“大房的人啊!”
“人是大房的人,心是不是大房的心就不知道了。”任氏说,“若每个院子的人都是每个院子的心,这家就好管多了是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