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收其为妾侍,还请母亲无论如何收回成命——”
话音犹未落,李铭忽感到左脸颊火烧般的痛,他惊愕抬头,子玉已然起身,高扬的巴掌尚未放下,神情轻蔑地觑着他。
子玉冷笑连连,见李铭呆若木鸡状,又是一掌扇去,气笑道:“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李铭的双颊登时红肿起来,他默然不声,怔怔地看着子玉。
“就是不希望你再与那厮混迹,辱了你的身份,想着成全你这番情思,你竟是如此不识好歹!”子玉嘴角习惯性地浮起一丝笑意,“你自个决定好,要是你不要那赵家女,我便将她送入秦淮画舫,日后赵让问起,那也是你将她带出宫来,不管你怎么发痴,以赵让那性子,也绝不会原谅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