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娘娘三番五次相询,赵让也不瞒娘娘,确想手刃主谋。只是,赵让自身便若风中飘絮,谈何复仇?”
他也一顿,嘴角微勾:“况且,鄙人从不与来历不明者为盟。即便以利交合,娘娘也得让赵让清楚娘娘利之所在吧?”
将话说完,赵让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经过少年时,少年虎视眈眈,确终究自知不敌,未敢阻拦。
他刚跨出厅堂,就听身后一声凄如断弦的疾呼:“将军留步!妾身乃是——昔日太子妃,今上的皇嫂!”
此语非同小可,纵是赵让也不禁大惊伫足,他猛回头看向那少妇,见她身姿如柳,堪称风华绝代,面容却是凄楚,目中含泪,望之便令人生怜。
赵让倏尔恍然大悟,难怪她对“娘娘”之称坦然受之,若无那场同室cao戈的血腥,现在的六宫之主便该是她,而不是那名谢家女。
但再而跳入脑中的想法却是,此妇人心怀伉俪义愤,倾国倾城沦落到穷途末路,其子也不知是否因要避杀身之祸而易妆成红颜,要说她对李朗全无憎恨,实在大悖人情。
但赵让转念寻思,这前太子妃寄身于后宫,李朗应是知晓才是,他怎能容得眼皮底下有此异数?纵然心存悲悯,不欲将孤儿寡母除之后快,也该当遣离金陵,随入市井江湖才是。
一时间怎么也想不穿,只觉这东楚不管庙堂之上,还是后宫内闱,神秘莫测兼乌烟瘴气,远不如他自己的南越小国同心协力,太平无事。
赵让未动,那妇人也不动,只是一个面色凝重,另一个则凄婉动人,泪流不止。
纵是软硬不吃,赵让仍难抵挡女子这般模样,便轻叹声,苦笑道:“夫人盛情,在下心领。只是赵让自甘今上臣属,事君已是不能,却也无论如何做不出有损陛下驭治之事。”
既已知她身份,再唤“娘娘”已是不太合适,前太子妃似未曾留意赵让称呼之变,梨花带雨中添了讶然:“将军怎会以为妾身要加害今上?”
正是这话,也令得赵让一愣,顿起了好奇,回转重入屋内,与那前太子妃相谈至丑时正,方行告辞离去。
妇人深施一礼,对赵让道:“今日所言,即便将军不愿相助,也莫泄漏给他人。妾身母子性命,全系于将军一念之间。”
赵让低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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